逐水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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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闭中。冷坑冷cp户。

——有花【夜琴-花吐症-ooc有】

  庭院里有花落下。
 明明不是落花的季节,却能四处看见有落樱花瓣。
 八百比丘尼这日早起来到庭院,见有花瓣一夜间铺满地面,心下奇怪。
  “怎么了?八百比。”晴明整理着衣领推门而出,见她现在门前便如此问到。
 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晴明身后的源博雅,脸上浮起笑容,“没什么,晴明大人,只是庭院里落了花,觉得怪罢了。”
  “落花?现下可不是落花的时节。”晴明用扇子抵着下巴,困惑的看向身后的源博雅。
  收到他的目光,源博雅也无奈的摇头,他昨天和晴明一晚上在一起,晴明都不知道,他怎么会知道。
  这时有风吹过廊沿,卷起一地落花,“日安,晴明大人,八百比丘尼大人,源博雅大人。”
  晴明展眉一笑,“一目连,过来。”冲大妖伸手。
  “大人们怎么都在这儿站着,晨间风凉,何不回屋休息,可是碰到了难题?”一目连笑着搭上晴明的手,顺势搂过他的手臂。
  无视身后盯着自己的视线,晴明指着一院子,“昨夜不知为何卷了一地落花进来,明明不是落花的时节,哪来的花?”
  一目连看了眼院子,思索片刻摇头,“清明大人,这花似乎有些诡异……”
 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,着的服饰颜色是一抹月白的颜色,手里还搂着引魂幡,是鬼使白无疑。
  “晴明大人?”鬼使白的声音打断众人。
  “怎么了小白?”晴明连忙问。
  鬼使白看了眼众人,“晴明大人……跟我来吧……阿琴……”
  “阿琴怎么了?”晴明有些急切,神色担忧。
  鬼使白摇头,不再多说,扭头领路。
  众人移步至妖琴师的房门前,还未推门便听到一阵咳嗽,急促刺耳,又因压抑而低沉。
  一目连明显闻到了血腥味,还有在风里淡淡的,樱花的味道。
  鬼使白在门前静伫,听着咳嗽声小了,方才推门。
  室内没有打灯,但凭借天光,众人能从门外看到室内有一地的花瓣。
  妖琴师抬头看见几位大人都过来了,有些懊恼,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由着鬼使白扶着站起来。
  晴明上前一步,伸手拭去妖琴师嘴角边的一抹红。
  “这是作甚,阿琴,院子里的花瓣也是你这里来的吗?”晴明的声音听不出起伏,只是看他的眼眸,异常深邃。
  妖琴师面无表情的看向晴明,点了点头开口:“晴明大人日安。”
  声音粗砺,似乎还刻意压了嗓子。
  晴明伸手半搂住他,见他刻意压抑,止不住的心疼,“你总是不愿和我们说这种心事……积累那么久,出了事我会担心的。”
  身后的源博雅终于是听不下去,挤开旁边的一目连凑上来,粗声粗气的嚷:“啊啊,晴明你适可而止,阿琴都吐血了,要安静养伤,而且不知道是什么症状的话就不知道怎么治了啊!”
  被挤开的一目连也不生气,只是笑笑,怀抱双臂慢悠悠的开口,“画本里有看到过类似的症状,口吐带血花瓣,若要痊愈,需与良人拥吻,唯有两情相悦的人才能治愈彼此。”他顿了顿,摸了摸身侧粉色的龙,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,“只是不清楚,这良人……到底是谁了~”
  晴明又给咳嗽的妖琴师抹了嘴角,听闻只是蹙起眉头,一语不发,反倒是源博雅忍不住反驳,“画本里的东西能当真?”
  八百比丘尼这时也插话道,“可画本里说源博雅大人和晴明大人,可是关系不浅……”
  源博雅瞪了她一眼,惹得她笑起来,见她发笑源博雅也不好再说什么,又瞪了一目连一眼这才作罢。
  一目连又摸摸鼻子,不好意思的笑笑,也没在意,“可这症状,不能再像了啊,您可以看看是否如此……听说会患此病,多是相思成疾。”言毕竟往外走去。
  “情爱之事,与我们妖物来说,可以说是愈病良药,也是蜜糖砒霜,可我倒觉得,这风花雪月,不若鬼王陛下的一碗好酒罢了。”
  鬼使白抱着引魂幡,不知想到了什么,抿紧嘴角,神色黯然。
  晴明抽空看了一眼一目连远去的身影,不做评价,只是心底觉得不能再放任他和酒吞童子一起喝酒了,只是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  “阿琴……”晴明略带懊恼声音,“你……钟意之人是谁?”
  晴明问出口后,自己都觉得不妥,尴尬地摸摸鼻子。
  妖琴师也不想讲话,偶尔咳嗽一声,抹掉花瓣,就没了再理晴明的意思。
  众人相顾无言时。
  “弟弟,我做完委托回来了!”鬼使黑的声音响起,“晴明大人,你们怎么在这……?”
  “来看看阿琴,今早院子出现了异相,被小白引过来看看。”晴明就轻避重的解释了。
  “异相?是院子里那一地樱花吗?”鬼使黑走过来,强硬的抱住弟弟,也不理会他的挣扎,“我和夜叉还有犬神回来的,夜叉昨儿也开始咳嗽,还咳出花瓣,雀说是一种名叫花吐症的怪病,我们慌他出什么事就一早忙完了委托回来了。”
  晴明诧异的抬头,“夜叉也患了此病?”
  妖琴师听闻也抬起头来,目光有些复杂。
  “对,他在后头,一会儿就来了。”鬼使黑从背后抱着弟弟,满意的不得了,也懒得再去理众人莫测的神情。
  “晴明……咳咳,你给本大爷,咳咳咳,看看,本大爷今个,咳,一直吐花瓣啊!咳咳咳!”夜叉即使是这种时候也依旧混的让人无奈。
  等基佬紫的夜叉捂着嘴扒拉着房门,妖琴师刚好也抬起头同他对视。
  两人看见对方都是一愣,似乎两人之间涌动着什么,末了却又悄无声息。
  八百比丘尼摸了摸下巴,看着两人僵住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  “嗯?夜叉你拿着什么?”源博雅眼尖,看夜叉拿着包袱随意问到。
  夜叉挠了挠头,举起手上的包袱递给阿琴,“是你们之前说的,咳咳,的那件衣服,咳,我觉得挺好看的给小琴师,咳咳咳,弄了过来。”
  晴明刚要替妖琴师接过来,就被人半道截了去,只见妖琴师面色不自然的抢了衣服,拽过夜叉夺门而出,“晴明大人,我,咳,我回头再和您单独说吧。”
  八百比丘尼第一次看见阿琴这般不矜持,心下诧异,跟博晴两人道了别,悄悄跟了上去。
  留下晴明一人被吃醋的源博雅大猫拱在房间里,不知道干着什么,至于鬼使黑白二人,早在夜叉来时就悄悄不知道溜去了哪。
  再说拽着夜叉不知道要去哪的妖琴师,两人漫无目的的快步走着,一妖神色绯红故作镇定,一妖心神荡漾魂飞天外。
  路上还撞到了神乐小姐,勉强道了歉又匆匆走远。
  等到出了寮进了林子里,妖琴师才放慢了脚步,但是依旧不敢回头去看夜叉。
  “喂,咳咳,阿琴。”夜叉忽然叫住他,手反扣住他手腕,让他停在原地。
  “阿琴,你是不是,咳,有喜欢的人?”妖琴师背着他,不是很清楚他是什么表情,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,面上绯红稍退,咬紧了下唇。
  “我,咳,听说这个病,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才能,咳咳,治愈对方”夜叉的状况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似乎是拿手掩着,不知道咳出来多少血,“即使是,咳,我觉得不会被接受,但是,咳,我还是,想试一下。”
  试什么?阿琴侧过身,就看见夜叉凑上来,然后,唇瓣就被他触碰到了。
  先是被吮吸着唇瓣,然后有湿滑温热的东西在试图撬开口腔,成功之后还在口腔里肆意搅动,还打算拽着自己的舌头一起。
  等到分开时,阿琴有些缺氧,脸色红的不像样。
  夜叉回味了一下,忽然察觉到什么,惊喜的抬头起来看他,妖琴师下意识抱起手里装着衣服旳包袱,强装镇定,打算说什么,瞥到还抱着自己的夜叉那欠揍的笑嘻嘻的模样,不由又把包袱放在地下,转而抱胸。
  “夜叉,你知道你碰了什么吗?”阿琴微微抬起下巴,端的一派高贵冷艳,只可惜面上是红色的。
  夜叉舔舔唇,直视他的眼眸:“我碰了你的唇,还是你的身体,还是你的心?”
  “碰了我,还要我自己说出来?”妖琴师转身欲走。
  “哎,都碰了,你人是我的,心也是我的,我的也是你的,我喜欢你啊小琴师~”夜叉扣住他的肩,在他唇上肆意蹂躏。
  “给你带了新衣服,喜欢吗~”
  “喜欢。”
  阿琴的声音似乎带了点笑意。
  八百比丘尼笑着摇了摇头,先回了神社。
 
 

END
原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的小短篇
其实只是想拿这个题目爽一把
结果不知不觉坑了一把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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