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水、

~四海八荒~

~云砸~

自闭中。冷坑冷cp户。

秋凉-cp瑟鹊

  一年入秋,白露时节。
  w市的某家医院里,扁鹊正换下白褂子准备下班,没关紧的窗让秋风卷进室内,他觉得有些冷,不由自主的抓紧了那件褂子。
  这样的季节可令人很不舒服。
  至少对他是这样的。
  被导师当做小白鼠时服下的药都是有副作用的,在他体内搅和得,体寒体虚,一吹点风就好似随时会倒的样子。
  前些天医院里的手术多,忙着加班,一连几天回家都是倒头就睡,忘了看日历,也忘了看天气预报有没有转风。
  自然就没有准备长袖的外套。
  独居在这个城市,唯一在身旁的友人今天有事,又没空抽身。
  偶尔扁鹊也觉得这样不好,身旁都没个人照顾,到时累的来去也是自己,可是就是没动过想找对象,或者是室友的念头。
  其实他也是有人稀罕的,扁鹊咂咂嘴,一时间坐在办公室沉思起来。
  现在打电话给友人起码也得等晚上才能等到,期间他无聊的可以在座位上数文件纸有多少张,尽管会数到想睡着。
  思来想去还是先给好友打了个电话。
  没响两下就接通了。
  “喂,我是庄周,请问您有什么事吗?”
  “是我。”
  “啊……越人,有什么事吗?”庄周的声音带着疑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  “没什么……转风了,能给我带件衣服来找我么?”并没有察觉到什么。
  “啊……这样么,我现在走不开,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吧?”
  “……可以……反正也只是在医院。”
  记忆中,好像也有人让别人给自己送过东西。
  ……已经太久了啊。
  扁鹊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,一时间握着手机趴在桌子上发呆。
  思绪好像飘到了几年前的学校里,盛夏的运动会,消毒水的味道……和金色的头发。
  庄周挂断了电话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坐在桌子对面的人解释,旁边的人伸出手落在他脸庞上开始揩油。
  “别闹,太白。”庄周把手机放开,抓住脸上到处捏的手。
  李白无所谓的耸肩,看着对面沉默喝茶的男人。
  “你其实也没必要躲着秦缓吧,只是出去了几年而已,又不是出去偷腥再没回来。”李白实在是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,二人世界都来不及他还不想去做人生导师和感情顾问。
  “……越人会觉得自己被抛弃,我……不敢让他伤心,是我亏欠了他。”男人拿着自己喝不惯的茶水,一米九的标准西方人体格窝在店里的沙发里显得格外拥挤。
  庄周有些头疼,也是不太想管好友的感情问题,自己都被自己的……折腾的够呛。
  “算了,再聊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我和太白没空,劳烦您去给越人送件衣服吧,转风了他怕是要躲在办公室到天荒地老呢。”
  庄周告诉了他扁鹊工作的医院,男人沉默的拿上自己的风衣出去了。
  “可算是走了。”李白叹了口气,拿起自己面前冷掉的咖啡,没喝一口就受不了的给放了回去。
  “好苦!”实在是忍不住去蹭庄周的手。
  “喝不下还不加糖,不喜欢还点,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……”庄周失笑,透过玻璃望着店外的晚霞,睡意一点点涌起。
  “……嗯……我们先回去吧,有点困了。”
  “好!”
  扁鹊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,自己身上有一件宽大的风衣,办公室里没有开灯,沙发上能隐约看到个朦胧的人影。
  风衣的味道陌生而又熟悉,却是当年自己最喜欢的味道。
  知道来人是谁,扁鹊也没急着开灯,只是冲人影叹了口气,起身走向他。
  男人没料到他忽然走向自己,等扁鹊到了跟前才反应过来想去开灯。
  “别开灯,我怕我看见你的脸就想打你。”扁鹊把手里的风衣扔给他。
  “……”男人接过风衣,沉默片刻又坐回沙发。
  “不说话,不想聊聊天么?”扁鹊到他身边坐下。
  “……你……这几年过得还好吗?”男人终于开口,是扁鹊熟悉的那个声音,却又觉得陌生。
  不想吐槽男人这句到哪儿都是无比尴尬的开头句,扁鹊啧了声,脑子里飞过许多念头。
  转过去直接强上质问他为什么抛下自己,直接推到就地解决这几年的生理问题……
  出口的却是“过得还可以。”
  两人陷入沉默。
  “我……先送你回去吧,衣服你穿着。”男人把衣服递给他,起身准备开门。
  “……”扁鹊对他说了句什么。
  男人的背影顿了顿,窗外的光有些暗淡,让他看不见男人脸上的表情。
  “嗯。”
  听见了他微不可闻的叹息声。
  “……”
  扁鹊看着他推开门,走出去。
  想说什么呢。
  明明不是想这样的。
  抓紧了手里的衣服,明明很近了,自己却又跟他说这种话。
  “走吧,你家在哪,我开车送你。”亚瑟折返回来喊他。
  “嗯。”
  扁鹊松了抓紧衣服的手指,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,实际上男人也并没有注意到。
  男人把车停在了门口,从员工通道出去就能看见。
  出去时扁鹊也只是抱着衣服,并没有穿。
  “上车。”亚瑟见他站在车前发呆,刚要帮他拉前座的门,扁鹊手快的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。
  亚瑟也没说什么,迅速上了车。
  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实在是受不了他对自己的冷淡,扁鹊还是先开口了。
  “昨天。”亚瑟言简意赅的回答。
  ……明明回来了,却没和自己联系。
  脑子里一时间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导致车子已经停了,扁鹊还没反应过来。
  “不下去?”亚瑟坐在驾驶位上,开窗点了根烟。
  被他一句话拉回了神,打开车门时外面的风还有些大,却又不愿开口向男人借衣服,于是自己下了车拿了东西准备进小区,哪知道刚下车那风就吹的他脸都白了。
  “你就不能别这么要强?”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又把自己的风衣拿了过来,往他身上一盖,长臂一伸,把人给搂在了怀里,半抱着带他上了楼。
  “你放开!”还是不太想和男人接触,扁鹊试图挣扎出亚瑟的怀里。
  “别闹,几楼?钥匙。”亚瑟抱着他的手并没有松开的迹象,反而越搂越紧。
  实在是没办法,为了不让男人对自己动手,扁鹊只能自己乖乖的交出钥匙,不情愿的说出了楼层。
  楼里没电梯,两人一步步爬上了五层,扁鹊被风衣捂得甚至出了点薄汗,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楼道内清晰可闻。
  男人粗暴的推开门,在玄关处把扁鹊身上的风衣扯了下来,露出他绯色未退的脸庞。
  顺手关了门,一边把扁鹊给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,没等扁鹊从眩晕感回过神来,就被亚瑟压着一顿亲,五官几乎都被亲了个遍,被男人这样仔细的轻吻扁鹊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。
  “有人暖床还没人送衣服给你?”
  扁鹊听到男人这么说,被戳穿的内心有些羞耻,可是眼下容不得他再想别的。
  “乱舔哪里!!起来!!”胸口被温热的东西舔舐过,液体触碰到空气有些微凉。
  “给你暖床呢,别闹。”
  看来是准备借一步说话了。
 

 


……然后就是,车车?
国庆有心思的话……就……补完车车……
实际上想写个甜饼,可是好像写着写着就歪了。
差点又坑……从两月前开始准备这篇到现在emm
深夜码字,最为致命。
大概就是这样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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